然後對著安之諾的膝蓋彎狠狠踢了一腳。
安之諾跪在地上,膝蓋正好落在滿地的玻璃碎渣上。
疼得他臉都扭曲了。
池火順手撿了一片還沾血的玻璃碎片,停在安之諾脖子大動脈的地方。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
在麵對死亡威脅那一刻,安之諾渾身都軟了,脾氣也硬不起來,不等池火開口,他便不停的道歉。
“拍下來了嗎?”池火沒有搭理安之諾,而是看向顧真真。
剛才給顧真真擦淚的時候,她便低聲說了一句,讓顧真真拿出手機,準備拍視頻。
顧真真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生了這一切,好在她還是把安之諾狼狽道歉的畫麵拍下來了。
安之諾最是要麵子,有了這一個視頻,她便能全身而退。
池火丟開玻璃碎片,走回到顧真真身邊,把手機拿回來,放進衣服兜裏。
“如果你不想兩敗俱傷的話,最好不要讓今天的事情見報,否則大不了魚死網破。”
池火說完,拉著顧真真,全首全尾的走出了包廂。
包廂裏的人,沒有一個敢攔住她的。
這個世上,最可怕的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剛才池火給他們的感覺,太像了,像到這群畏懼死亡的人,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池火離開後,酒吧經理才來到包廂。
經理看到安之諾渾身是血,嚇得肝膽俱裂,唇色都白了。
這小祖宗怎麽在他的地盤出事了?到底是誰那麽猖狂,居然敢在海城傷了安家的小少爺。
“安少……”經理狗腿的走過來,剛想說話,被安之諾大聲嗬斥了一頓:“看屁啊看,還不快點給本少爺叫救護車,等等,不能叫救護車,叫個醫生來包廂給我包紮,今日的事情誰也不許泄露出去,聽見沒有?”
他憤恨的掃視了包廂內的人一遍,“這件事情若是走漏了風聲,你們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