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芬的手耷拉著,她看著自己脫臼的手,痛哭不已。
池火麵無表情,慢吞吞的把書頁壓平整,“下次跟我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斤兩,我不喜歡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兒找上門,若是把我惹急了,下一次,可不僅是手腕脫臼這麽簡單了。”
她聲音淡漠,眸色也很淡。
“上個學期期中考試之前,你把自己的錢弄丟了,卻誣陷池火偷了你的錢,結果讓她被請了家長,不僅被全校人圍觀辱罵,還被家裏禁足了兩個星期。這件事情,今天之內,我要全校人都知道真相,否則……”
沒有人發現池火這時候說話,用的是第三人稱,她是在給原身討回公道。
她沒說完後麵的話,而是用口型說了一個詞:張智深。
夏玉芬頓時被哭聲噎住了,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她怎麽會知道的?
池火熟悉看人的微表情,輕而易舉讀懂了她眼裏的意思,“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你隻需要知道,如果不順從我的要求,你所要麵臨的後果。”
張智深是陳玉婷的現男友,但是卻和夏玉芬保持著地下情人的關係。
說來也奇怪,原身也不知道是什麽體質屬性,經常會碰到這些事情。
當初的劉正東,陸新宇口中說的那件關於李雲亮和隔壁英語老師保持第三條腿關係的事情,原身在上個學期就碰到過,隻是‘她’膽子小,沒敢說出口。
到現在的夏玉芬。
這些事情,幾乎都是雷同的。
肮髒的身體交易。
包括‘她’親生父親,還有‘她’的後媽。
錢能讓人墮落,也能讓人變髒。
池火收回視線,把書本收好,在聽到鈴聲響起,走了出去。
當天下午,一則消息在全校範圍內傳播。
“原來上學期鬧得沸沸揚揚差點讓池火退學的那件偷錢事件,是夏玉芬自己自導自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