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火?”厲以南試探的聲音響起。
“對,是你姑奶奶,我在上課,掛了。”
池火憋著一股氣,連給他說為什麽打電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把電話掛了。
要不是這家夥突然給她打電話,她也不至於崴腳!哼!
她把電話掛斷,摸到了崴傷的腳,骨頭輕微錯位。
“唔。”咬著下唇,握著腳踝擰了一下,正好了骨頭的位置,雖然還有點腫痛,但完全在她的忍受範圍中。
厲以南拿著手機,眸色一片陰沉。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人掛電話。
邊上的蘇牧,手中拿著文件,抖得跟篩糠一樣,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逃離,連大氣都不敢出。
那位姑奶奶到底怎麽回事?
一個月前還愛南哥愛得死去活來的,結果得到南哥的人後,就開始變臉了。
這裏麵莫非有什麽不可說?
蘇牧僵硬都把臉轉過去,悄悄看了厲以南一眼。
又看了厲以南的帥絕人寰的臉一樣,暗道,如果這些猜測是真的,那真的是白瞎了這麽好看的臉了。
女人知道都要哭了好嗎?
日暮酒吧。
一頭紅毛的男子,坐在沙發上,和人把酒言歡,狂吹牛逼。
藍鑽耳釘反射著耀眼的燈光,顯得很是珠光寶氣。
“凱哥,您怎麽突然從M國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要不是碰巧遇上,我們還不知道凱哥您回來,這接風宴都來不及辦了。”旁邊的胖子,腆著個大肚子,一笑一嘴的大黃牙都露了出來。
“你小子,整個海城到處都是你的人,我就算不提前通知,你不也能知道。”周凱彎腰,戳了幾下胖子肉滾滾的肚子,問他:“最近海城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海城?海城還是那個海城,就是和幾年前相比,發展快了許多,東區那邊的老城區都快被拆遷完了,現在搞了個商業城,再過不久就要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