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南並不理會池火的震驚,繼續淡定的夾起豬肝菠菜,吃得溫文爾雅,舉手投足之間見高貴之姿,給人一種他在吃的是人間美味的感覺。
藕片吃了,豬肝也吃了?
池火夾了一小團米飯塞進嘴裏,視線總忍不住往厲以南身上飄,看著他胃口大開,橫掃了桌子上的大部分菜肴,甚至比平時多吃了一大碗飯。
這看著不像是嫌棄的樣子啊。
潔癖這種東西,說治好就能治好的嗎?
“你還沒回答我,是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厲以南吃飽喝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淡定的看著池火。
他並不覺得自己剛才一頓埋頭猛吃的操作有啥不妥當的。
“嗬,我媽媽教我的,她說要想抓住一個人,首先要抓住那個人的胃,等他對你的菜上癮了,那他就會成為你的盤中菜,所以她就讓我去學了。”
對於真正的理由,池火隻是說了一半。
另一半其實是,她媽媽溫柔晴是個美食鑒賞家,因為嚐遍了天下美食,再也找不到讓自己舌尖跳動的美味,所以便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女兒。
讓池火從小學做菜。
當然,池火剛說的那句話也不全是她編造的,是她媽媽在她稍微懂事之後,專門編造來騙她的。
“抓住一個人的胃?你想抓誰的胃?”厲以南臉色隱隱有發黑的征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兩人結婚到現在,還是他第二次吃到她做的飯菜。
是不是意味著,她打從一開始,想要抓住胃的那個人就不是他?
有些事情就怕想,一想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惡劣。
“啪!”
“莫名其妙發什麽火啊?”池火也來氣了,一怒之下,拍下筷子,轉身走了。
等池火跑掉,厲以南的怒火還沒壓下去,但理智稍稍平複。
管家還站在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