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渣男居然連兒子都弄出來了。”文靜雅這時候再也無法靜雅了,若不是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相信她絕對會立馬把所有的事全部捅到許樂盈的麵前。
於導一邊安撫妻子的情緒,一邊答道:“雅雅,不要生氣,吳嘉成把婚外子弄出來才好,他的那個兒子就是最為確鑿的證據,我這就派人去調查,隻要拿到了他們兩個人的DNA比對,就不怕你朋友不相信。”
文靜雅心中的怒火稍微散去了一些:“善哲,你一定要盡快的把證據找到,樂盈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做噩夢,我看她昨天晚上的樣子真的害怕她會一睡不醒。”
於導摟著妻子的肩膀,以示安撫。
月流音聞言,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一隻香來:“這是安魂香,今天晚上那位許小姐睡覺的時候,叫她將香點燃,至少可以保證,她在這段時間內不會受噩夢的打擾。”
……
陶水旋從醫院離開之後,心裏麵依舊是憤憤不平,明明是她的男人,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男人陪著另一個女人的身邊,陶水旋心裏麵嘔得要死,心裏麵恨不得用一百種一千種詛咒,詛咒許樂盈早點去死。
仇恨的燃燒很快就消滅理智,陶水旋拿出電話,撥出了一個沒有命名的電話號碼。
“大師,求您再幫我一次忙,我要加大詛咒的力度,讓許樂盈那個賤女人不得好死。”
聽完這個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女人說的話後,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你已經損失了一滴心頭血,要是想再加大詛咒的力度,就必須再付出一滴心頭血為代價,後果將會是你的壽命減少十年。”
壽命減少十年,十年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尤其是對於壽命來說。
陶水旋心中有些猶豫,可是在這猶豫的當頭,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來小時候遇見的一個算命先生,那是一個瞎子,看起來神神叨叨的,說她是長命百歲之相,既然是長命百歲,那付出十年的壽命,應該也沒有多大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