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聽見謝則的話,卻像是啞巴一樣,隻有為首的那一個手持著本命法器冷聲喝道:“何方小兒,在我正氣門如此猖狂,我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什麽墓穴,你且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正氣門不客氣。”
謝則冷漠的看著這群人:“既然不知道,那都去死吧。”
那些人顯然沒想到謝則不按常理出牌,連逼問都沒有逼問一聲,就直接想要他們的命,而他們又根本不是謝則的對手。
人群之中頓時有些嘩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正氣門也是玄門的二流門派,為匡扶正義斬殺的妖魔不在少數,你這大魔頭,我們今日定要和你拚了。”
“好一個正氣門,好一群正義之士。”這些人也不嫌說的諷刺。
隨著清冷如霜華般的聲音響起,大殿中的人都順著這個聲音看去,隻見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容貌傾城,風華傾世。
正氣門為首的那個人看到月流音出現,眼中閃了閃,屁滾尿流,十分狼狽的朝著她撲去,一副無辜者的樣子喊道:“還請老祖為我們做主,這個大魔頭一來,就要滅了我們正氣門上下。老祖,您可是我們正氣門上上下下最崇拜敬仰的人,求求老祖救救我們。”
月流音似笑非笑的打量了這人一眼:“你說你們很崇拜本尊,所以就崇拜到在無回山給本尊建了一個墓穴,然後將玄門當中本尊的那些徒子徒孫全都給引了過去,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你們可真是夠崇拜本尊的啊。”
那人頭埋得更低,哭天嗆地的喊:“老祖,我們正氣門上下絕對沒有做過老祖口中說的那種傷天害理的事,還請老祖明鑒,絕對是這大魔頭在外麵造謠生事,胡言亂語,汙蔑我正氣門的名聲。”
“是真是假,一問便知。”月流音清冷的目光從大殿當中這些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有些人已對上,他的眼神勉強還能佯裝鎮定,有些心智差的,趕忙的低下頭,就害怕被她看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