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都來了,現在又何必急著走。”門口驀然響起一個聲音,在這空曠的虛無空間當中,越發顯得清透。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原本被鐵鏈鎖著的黑霧,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子,網子頓時將整個虛無空間給籠罩了起來。
黑袍男子麵色一變,正是因為他認出了這道網子,天羅地網,天羅地網之下無處可逃,司博曾經擁有地網,就可以簡單的困住跟在封弦歌身邊曾經的邪派大長老灰鴉,如此足可見天羅地網匯聚,會是怎樣的威力。
在世界萬物當中,唯獨有無縫金針可破,但早在幾千年前無縫金針就已經下落不明。
黑袍男子順著聲音看去,隻見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已經來了一群的人,為首的那個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華豔灼灼,奪盡天光,正是他一直忌憚著的月流音。
“月流音,你一直在算計我。”黑袍下麵傳來男子嘶啞的聲音。
月流音聞言,嘴角微挑,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語氣不明的道:“算計,著怎麽能夠稱得上是算計,本尊頂多是拋下了一隻魚餌,上不上鉤,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是你們太笨,自己被釣上了鉤,哪怪得上是他人的算計。
黑袍男子還沒有栽過這麽大的跟頭,大怒之下,怒極反笑:“果然不愧是玄門老祖,確實有幾分手段。月流音,你以為僅僅憑著你身後跟著的那群弱雞就能夠將本座給留下來?”
一句弱雞,叫得在玄門當中可稱得上是德高望重的各門各派的長老怒火中燒。
“黑將,你太狂妄了。”月流音微微搖了搖頭,怎麽感覺千年前的那個黑將似乎還要低調一些,看來這些年來魔門不振的同時,反倒是讓這些東西越發囂張了,“既然你有信心可以在本尊的手上逃出去,那大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