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種下傀儡術的人或妖魔鬼怪,都不能夠將心中不能說出的話說出口,否則就會魂飛魄散。
夢魘消失過後,月流音向著貓容婆離開的方向追去,在她的手上絕不會出現第二次逃跑的獵物。
貓容婆離開之前,月流音就已經在她身上下了追蹤符,這種追蹤符天地之間就隻有月流音自己能解,貓容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她的手心。
月流音腳下剛剛一動,卻是情況突變,風雲變色,地動山搖,洶洶的裂風似乎要把天際都撕開一道口子,地麵的震動就像地龍翻身,在不斷的咆哮、翻滾、撕扯。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裂開一道很大的口子,如同深不見底的溝渠,月流音就站在溝渠的正上方,紋絲不動,不管是輕飄飄的衣袖,還是柔軟烏黑的發絲,都沒有動一下。
這倒在地麵開開的深黑色口子越裂越開,月流音還能聽到從那地底深處傳來的詭譎哢嚓的砍頭聲,還有咯咯咯的嬉笑聲,還有轟鳴聲,各種聲音層出不窮,不絕如縷,就像是百鬼夜行,群魔亂舞。
月流音臉色不變,甚至越發的清冷,腳下無風而動,最後停靠在一棵在大風當中不斷搖曳的大樹上。
“想不到在如今靈氣枯竭的時代,還能夠看得到鬼煞陣。”若不是背後的人行事不擇手段,過於陰狠毒辣,非正派中人,月流音對這人絕對會多一兩分的欣賞。
這樣的人才沒有走上歪路之前絕對是正道的天才,可惜一念之差,以後的際遇必是天差地別,更何況那人還不知好歹的居然敢算計月流音。
月流音這個沉睡了千年的玄門老祖,如今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便是玄門當中那些活得比老樹根還要老的人在月流音沒有在玄門中出現以前,也不敢輕易的來招惹她,更何況如今這個藏頭露尾,隻知道耍一些陰謀詭計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