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了陸鴻的心頭血的力量加持,這些毛僵本身的力量又得到了一次飛速的增長,眼看著似乎都能夠穿破月流音以和梵法音布下的結界了。
而在這個時候依舊沒什麽反應的月流音麵上驀然的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有些人想要來找死,她可是一定會成全的。
誰叫月老祖向來都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月流音手下的琴音赫然轉急,若說之前是小打小鬧的山間溪流,那現在就是正式進入主題的海麵上的狂風驟雨,呼嘯而來的海浪,帶著強勢,不可阻擋的威壓,朝著這些毛僵襲來。
在陸鴻還沒有任何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之下,他眼前這些耗費了他百來年心血煉製而成的毛僵,就在他麵前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的化為了地上的塵埃,甚至連一點毛發都沒有剩下。
毛僵,對於常人來講,也確實是厲害,可月老祖從來不是常人。
本命法器被毀,又連著失去了好幾滴的心頭血,陸鴻大受打擊,接連著退後了好幾步,一把的跪在了地上,鮮血連連噴出。灑在地麵上,將地麵鋪著的地毯,瞬間的染成了另一個顏色。
月流音平淡的收回了和梵法音,一步一步朝著陸鴻這邊走來,踏在地麵上,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卻讓陸鴻不斷的往後退縮。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無聲的冷寂當中,而這種無聲的空間,讓陸鴻心裏麵壓抑到了極點,眼看著退無可退,已經退到了房間最外麵的角落的時候,而朝著他這邊逼近的月流音也越來越近。
月流音的腳步停在了離他一米的距離,也沒其他的什麽原因,月流音就是嫌現在的陸鴻太過狼狽。
實在是有些傷眼,而且走近了,他周邊的氣息,聞起來也傷鼻子。
這話可不是月流音的潔癖發作,而是一個事實。
陸鴻這百年來能夠活下來,除了他當初意外得到的一枚丹藥,以及他修煉的那種邪惡的法子,以孤魂野鬼的陰氣來補充他自己身體的力量,還有的原因就是他這百年來必須不斷的更換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