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色的劍芒當中,一道重物落地的粉碎聲音過後,比賽台上一切化為平靜。
晏安清就和之前一般君子如玉,雅致天成,柔和的臉龐之上波瀾不驚。
和他的氣度高然相比,另一邊的石又看起來就要狼狽的多了。
卻見他手上的那個骷髏法杖在長青劍的劍芒之下,早已在地上化作了粉碎,在骷髏法杖的頂端那個慘白色的骷髏化成粉碎的前一刻,一抹黑色的氣息直接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石又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噴了出來,他的臉上瞬間的變得比白紙還要慘白,元氣大傷。
“承讓了。”在裁判宣布了結果之後,晏安清優雅的從比賽台上下來。
石又狼狽的站了起來,跌跌晃晃的走下比賽台,鬆下這時候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根本不顧那麽多人在場,直接的一巴掌扇了過去:“無能的廢物。”
“弟子無能,多謝師傅教誨。”石又低垂著頭,適當的遮掩了他眼眸當中的晦暗和恨意。
與這邊一派低迷相比,月流音他們那邊就要高興的多了,更不要說月流音也不是像鬆下那樣的人,就算是手底下的人輸了,月流音會做的絕不是給一個巴掌,而是多加鼓勵,幫助他們找到在比賽當中的不足,幫助他們在失敗之中得到更多的成長。
“晏安清,幹的不錯,看r國那些人一個個的臉色五彩繽紛的,還真是好看。”譚又微跳起來拍了拍晏安清的肩膀,一臉興奮的說。
接下來幾日,謝則、晏安清、譚又微他們幾個對上r國那邊的人全部都是碾壓,甚至於都不需要多加動用月流音送給他們的符篆和法器,而在這三人當中謝則的實力是最為深不可測的,因為凡是在他手上過了招的人,全部都走不過三招。
而一直待在看台下的月流音,更是最為明顯的感知到了謝則這段時間來的進步,簡直都不能夠用神速來形容了,那差距就像是瞬間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玄門當中尊師級別的人物一般,與實力不斷的增強相比,月流音還感覺到了,在謝則的身上一股像是壓抑了已久的威壓,也在不斷的蔓延而開,往往對戰謝則的人,有些根本不是輸在了招式之上,而是完全被謝則的氣勢所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