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纏綿,縷縷不絕的滋味是個什麽樣的感覺,那就隻有感受過的人才知道這種酸爽的滋味。
封琴歌原本也如她口中說的那般硬朗,一個夢境而已,假的終究是假的,難不成一個夢還能變成真的。
可是同樣的夢境,隻要在她雙眼閉上就會出現。
漸漸的封琴歌有些不敢睡覺了,也害怕閉上眼,但每到了夜晚降臨的時候,噩夢總會如約而至的找上她。
不管她如何抗拒都沒有用,一個同樣的夢境經曆多了,假的有時候也就成了真的。
封琴歌想要擺脫這個夢境,可是這樣為她貼心的塑造的夢境,又來自於玄門老祖之手,那是她能夠擺脫得了的。
封琴歌對於月流音的怨恨,在連日來的噩夢當中積累到了最高點。
以至於哪怕是她挖心剖骨,也要讓月流音不得好死。
而一個區區的噩夢,這是月流音的第一步。
月流音最厭煩有人算計她,也最討厭有人打她身邊的人的主意。
若封琴歌真有那本事,直接衝著月流音下手,月流音或許還會高看她一眼,稍有餘情,讓她死得痛快一點,但偏偏的封琴歌要對謝則下手。
要知道謝則可是月老祖單身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年頭當中,第一次交往的男朋友。
封琴歌的公寓是位於市中心一所高檔公寓,周邊環境通達,居住的人不是有權就是有錢。
正好的謝則,在這裏也有一所房子。
月流音和謝則兩個都是無法無天,又能力非常的主,要去哪裏,隻要不是去火星,就沒有地方擋得了他們。
月流音這一次不打算坐以待斃,自己找上門,打得對方落花流水,也是一種別樣的快感。
所以在封琴歌又一次狠心的拿匕首掏出了她的心頭血,試圖對月流音下詛咒的時候,正主找上了門。
謝則一腳踹開了門,月流音悠悠然的倚在門邊:“好大的手筆,看來本尊來的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