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中人能夠在水下設個結界,周邊的水流根本無法碰觸到他們的身上。
伍裳慶幸的拍拍胸膛:“幸好幸好這裏有一個湖,要不然我們現在肯定都被炸成碎肉了,指不定連碎肉都不剩。”
羊粵跟著道:“隻是這個湖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上麵的爆炸聲對下麵一點影響都沒有?”
“會不會這個湖也有問題?”董一行算是年輕一輩當中比較理智的,但是之前發生的那一切,也讓他有些像驚弓之鳥了。
伍裳,羊粵,董一行,封振凱,封弦歌,是這一次玄門四家來的幾個小輩,個個修為不錯,也都是家中嫡傳子弟。
但是畢竟年紀擺在那裏,都才二十出頭,比起他們身邊跟著的長老,心性上麵難免有些弱一點,話也就跟著多了一點。
董一行的話一出,其他的人都下意識的朝湖裏四周看了看。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麽總感覺有什麽東西朝著我們來了。”伍裳抖著唇發聲。
羊粵悚然睜大眼:“那是什麽?”
其他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封振凱嘲諷的道:“不就是一群金魚,你們不是連一群金魚都怕吧?”
“這湖裏麵怎麽會出現金魚?而且你們不覺得它們的鱗甲有些熟悉嗎?”董一行心頭不斷亂跳。
月流音聞言,立馬朝著那些金魚看去,果然就如董一行說的那般。
“阿音,這些金魚的鱗甲就是我們之前經過的那個通道牆上麵的魚鱗。”謝則的聲音不大不小,在這個空間當中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至今所有人依舊無法忘記那個能夠伸出觸手吸人血的長滿魚鱗的牆麵。
尤其是董一行,董一行和董家的三長老,還切實的感受過那麵牆的厲害。
董一行看著那群越遊越近的金魚,眼中滲滿了恐懼,但隨著那些金魚的距離離他們越近,董一行眼中的恐懼反而在漸漸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