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眼的時間裏,那人腐爛的傷口,便露出了裏麵深藏著的骨頭。
人已經痛著滾在地上不斷的大叫,這人是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脾氣火爆,骨頭也格外硬的人,可想而知該是怎樣的痛苦,才能讓這樣的人痛成如此地步。
“怎麽回事?這些東西不是假的嗎?”
“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老子和這些東西拚了,不就一些銅鐵塑的假人,看老子不把他砍成幾段。”
……
所有人又火又怒,麵上怒氣衝天,隻有那不斷跳動的心髒,昭示著他們內心的恐慌。
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種種事情,沒有一樣是簡單的,每個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一不小心自己的這條小命平白無故的沒了。
月流音手握噬魂鞭和謝則靠在一起,在他二人身邊,不管哪一個銅人士兵都休想靠近一分。
對於這些銅人士兵,他們尚且遊刃有餘,可其他的人在經曆了之前的一番波折之後,本就已經受了一定傷,這時候再對上這些銅人士兵難免有些落於下風。
月流音手上的噬魂鞭一甩,死死地控製住了其中一個銅人士兵,便是這些士兵當中領頭的那一個。
靠近著銅人的時候,月流音一道靈力打了進去。
在這些銅人身上,月流音並沒有感覺到生氣,也就是說這些銅人看上去是活了,但實際上還是死物。
他們能夠靈活的活動,必然是這背後有什麽東西控製著他們。
月流音的靈力順著銅人士兵的周身流竄,然而在接近心髒口的時候,一道氣流阻隔了去路。
就是這裏,月流音臉上神情一正,噬魂鞭毫不猶豫地穿過了這個銅人的心髒。
頓時,原本不斷掙紮的銅人停了下來,一道氣流四處揮散,下一刻,砰的一爆炸聲傳出,銅人瞬間變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