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玨這個名字從神的口中吐出,給了月流音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然而不管月流音怎麽回憶,在她漫長的記憶當中,從未出現過這個名字,更不要說擁有這個名字的男人。
但在聽到鳳玨這個名字的時候,月流音卻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在幾次幻境當中見到的那個坐在王座之上的男人。
似乎也隻有那個男子,當得起鳳玨這個名字。
“你說的鳳玨是謝則。”月流音話中帶著絕對的肯定。
“對。”玉衡點點頭。
“為什麽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鳳玨的記憶?”這一點是在月流音心中產生了很久的疑惑。
從很早以前開始,月流音就知道她喪失了一份記憶,隻是從來沒有遇到過記憶當中相關的人,關於這份記憶的門也從來沒有打開過。
而如今玉衡的出現,也許就是打開記憶之門的那一把鑰匙吧。
月流音從不是一個執著的人,但對於鳳玨這個名字,對於那段不知為何失去的記憶,卻有一種莫名的執著。
“那是鳳玨親自封住了你的記憶,隻有他才能為你打開,而你也不要怪他,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保護你。”神如今隻留下了一抹執念在這裏,兜兜轉轉三千載,這麽執念一直沒有消失,或許就是為了這一天,再見一次曾經的故人。
“保護,我什麽都不知道,他所認為的,強加在我身上的保護,笑話。”月流音冷冷的笑了。
聞言,玉衡跟著笑了:“你倒還是和以前是一個樣子,明明是鳳玨把你創造出來,但你和他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
創造出來,這又是一個新鮮的詞語。
月流音臉上有些沉默,看向昏睡在玉台上的謝則,眼中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轉瞬片刻,她向著玉衡又說道:“我想你讓我們倆走進來,應該不僅僅隻是為了敘舊吧,你的這一抹執念留在這裏,那你又有什麽執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