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的魂牌熄滅的那一瞬,就立馬的被其他的人得知了。
依舊是那個昏暗的書房,但這一次裏麵傳出的聲音顯得更加的慌亂。
“白彥死了,肯定是月流音,月流音他們找過去了,我就說這個計劃不行,不行,你偏偏要狂傲自大,不把她放在眼裏,我看現在你怎麽收場?”依稀的月光照進書房裏麵,透著月光,剛好可以看見這個在書房內急切的走來走去的人,正是白回。
白回這時候沒有人在月流音麵前得謙虛恭謹,反而是一臉的急躁,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另一人不以為意:“隻是死了一個白彥而已,用的你現在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嗎?更何況白彥死了,還是為你鏟除了一個登上掌門位置的絆腳石,你該感到高興才是。”
“高興,我拿什麽來高興?”白回冷笑,“現在師尊馬上就要回來了,還跟著一個月流音,整個崇章門的人加起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能不能夠保證全身而退都還不確定,還坐上掌門之位,簡直是可笑。”
那人臉上一冷:“白長老,你現在是想不幹了嗎?”
“之前是你們先主動的找上我,許諾可以給我掌門之位,我才和白彥一起,助你們抓到了師尊,現在不是我不幹,而是你們還能幹什麽?”白回同樣滿臉不高興。
來人頓時哈哈大笑:“原來白長老操心的是這個,白長老放心,我主人是不會讓你拿整條命去拚的,我們答應了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月流音現在還在無回穀,能不能走得出來都還不一定,白長老隻需要記著,盡快的坐上掌門的位置,到時候譚又微就算是活著出來了,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白回眼中有些猶疑:“可是掌門印還在她的手上,沒有掌門印,我如何能夠真的登上掌門之位?”
“掌門印隻是一件物件,崇章門這麽多年來,連個掌門都沒有,不也過來了。反正話我已經說了這麽多,具體該怎麽樣,就要看白長老你能做到什麽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