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眼中神色從迷蒙漸漸的轉向清醒,眼珠子慢慢的轉了一圈,目光依舊有些發散,呆愣的看著謝則、月流音:“四爺,月小姐,我剛才是怎麽了?那尊雕像……”
說到這裏,李老板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讓他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這尊玉石美人有詭異,李老板你若是今天晚上將它帶回去,隻怕活不到第二天早上。”月流音沒有誇大其詞,隻是如實的說道。
根據李老板現在的麵相來看,別說活到明天早上,就是能活過今晚的十二點,都是他的幸運。
李老板一聽,心裏麵七上八下的,這時候再也顧不上這樽玉石美人有多美了。
再說,他原本也不是多喜歡這樽玉石美人,隻是老婆向來愛美的東西,他也是想拿著這玉石美人回去討老婆的歡心。
隻是這種邪門的東西,已經危及到了自己的小命兒,若是帶了回去,隻怕全家人都難安。
李老板倒是沒覺得月流音是故意的誇大其詞,他雖然是靠煤炭生意發家,但經過幾十年來的發展,手上握著的資本也是令人不可小覷,要不然也沒法子來今晚的慈善晚宴。
也是因此,李老板在這個圈子中是聽說過月流音的名聲的。
月流音之前解決的那些事情,尋常人肯定沒法子得知,但換做他們這個階層的,對於月流音,那都是秉持者能夠交好則交好,便是不能夠交好,也千萬不能夠得罪的態度。
並不是因為月流音是謝則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而是月流音本身神乎其神的手段,絕不是一個娛樂圈普通女藝人能夠拿的出來的。
對於這樣的人物,一旦得罪了,那就是麻煩找上門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看了閻王爺都說不出來。
“月小姐,我該怎麽做?麻煩您救我一救。”李老板放低了姿態,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