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若是殺了他,樂樂就真的沒有救了。”
月流音話一落,孫亦婧連忙鬆開張博,癱坐在一旁,魂不守舍的捂著臉:“是我,是我害了樂樂,我怎麽沒想到那個大師會是他找來的,居然輕而易舉的輕信那個大師的話,以為真的可以讓樂樂永遠陪在我身邊。”
之前聽了張博口中的大師後,孫亦婧才悚然發現對方口中的大師和當初那個來找她的大師根本就是一個人,這時候孫亦婧才恍然大悟自己做了別人掌控著的棋盤裏的棋子,一直以為是文麗的人將她帶去打了孩子,也以為那個所謂的大師是出自於好心,才讓她們母女團聚,一切一切的自以為,不過是她的愚蠢罷了。
“這就是你識人不清,輕信他人種下的因果,但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月流音示意晏安清拉開孫亦婧。
晏安清扶著孫亦婧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一下,小鬼緊緊的挨在她身邊。
月流音對著張薄手上一點,張博頓時渾身無法動彈,她從袖子中取出一張黃符,衝著小鬼樂樂招手。
小鬼懵懵懂懂的看了她一眼,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月流音放柔了聲音輕聲的說道:“將這張符吃下去。”
小鬼可以感受到月流音身上並沒有絲毫的惡意,月流音是天生靈體,最為親近大自然,像是小動物或者小鬼這樣稚嫩的孩子對她都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
小鬼接過月流音手上的符紙,吞了進去,月流音微微笑了一笑,在她額心一點,將自身的靈氣輸入了一絲進她的體內,小鬼的魂體太過虛弱,若是沒有月流音靈力的加持,隻怕很難熬過以命換命。
對小鬼,月流音溫柔的像個親切的大姐姐,而對於薄情寡義張博,月流音可就溫柔不起來,手上一揮,張博的嘴巴不自覺的張大,一道明黃色的符紙咻的一聲竄入他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