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音的身體不斷的往下墜,她雙手平穩的展開,腳下靈光浮現,如履平地。
過了大慨半個時辰之久,又或者是更久,月流音總算落到了一處平地上。
平地周邊無物,無花草樹木,更無鳥獸蟲魚,而且這一處空間仿佛是靜止的,沒有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月流音從芥子空間中取出照明的符篆,向四周一拋灑,在照明符明亮溫和的光芒之下,周邊的情況映入眼底。
灰撲撲,死氣沉沉。
這是這個地方給月流音的第一感覺。
但緊接著,月流音便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知道是有什麽東西的存在,居然禁錮了她體內的靈力,更有甚者,這個地方再索取。
對於修行的玄門中人來講,索取的便是他們體內的靈力,若有普通人在這裏,索取的便是他們的生命力。
這種情況無疑是十分可怕的,月流音身為玄門老祖,體內擁有最為充沛的靈力,可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若是不能盡快從這個地方出去,一旦靈力枯竭,那便是一場致命性的災難。
沒想到死地底下居然是個這樣的地方,簡直是玄門中人的死亡之地。
難怪不得,這些日子以來失蹤的玄門弟子,沒過多久就會魂牌碎裂,命盡而亡。
月流音眼中微微一凝,加快了腳步,順著屬於北堂相陸和鏡台法師的氣息往前麵趕,現在還不知他二人的情況如何,好在魂牌還沒有破裂,還有時間。
不知是走了多少,周邊依舊是灰淡,暗沉的一片,除了月流音腳下踏在地上踏踏的腳步聲,此外便再沒有第二個聲音。
不,有動靜了。
月流音耳朵一動,手上握緊了噬魂鞭,腳間一點,一個淩空翻。
緊接著,原本平靜無聲的地麵,就在月流音之前站著的位置,伸出了一隻白骨森森,十分滲人的骨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