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屋,門窗上掛著紅色的喜字,桌麵上紅色的燭台將裏麵照的十分的明亮,依舊身穿龍鳳喜袍的兩人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兩人隔得不遠,他們身上有一種相似的清冷,似乎除了他們二人的之外永遠和其他人隔著一層。
隔著兩米開外的距離,淨蓮撥動佛珠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佛珠搭在手腕上再也沒有動過。
“師傅。”
“淨蓮。”月流音回過頭驚喜交加。
她沒想到淨蓮會突然出現,淨蓮性子靜,不喜繁華,幾乎不曾入世。
“這一位是?”司煜看了過來,對上淨蓮的眼神,心頭一沉。
月流音對他們二人介紹了一番。
閑話幾句後,月流音又同他們說起了正事:“今日是我低估了這蛇妖,他身上藏著極為高深的隱匿的本事,如今逃了,想要將他找出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同樣的方法也不可能再用第二次,現在當務之急是必須查出這蛇妖是什麽來曆。”
聞言,司煜接著道:“我記得剛才蛇妖口中一直念念有詞著一個人名,唐林豐。或許可以從這裏入手。”
“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那麽多,該從何處著手。”靖萱問出了一個難題。
月流音道:“蛇妖既然是在臨安出現,那就先從臨安開始。從之前來看,蛇妖對這個唐林豐懷有極深的感情,再加上之前蛇妖屠殺新婚夫妻的行為,很可能是這個唐林豐有負於他。”
司煜在月流音說完便接著開口:“我先找人查一查臨安是否有唐林豐這個人,然後再看看大理寺那邊有沒有過往相似的案子。”
司煜和月流音頗為默契的配合,隻言片語便能心領神會對方的想法。
一旁的淨蓮靜默無言,眼簾低垂。
事關人命,司煜這邊的動作很快,果不其然在大理寺找到了一起三十年前的案子。
三十年前當朝宰相之女成婚之夜,突然被一神秘人士全家滅口,宰相之女盡毀容貌,慘死洞房花燭夜,而當時的新郎名字就叫做唐林豐,同樣被挖去了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