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玉川已死,但後患未除。
導致靜娘化為厲鬼吸收怨氣的那個東西,和玉川臨死所言,無疑都昭示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
隻是那東西卻無形無態,至今甚至未正式出現過,月流音便是有千般手段,也隻得無可奈何。
臨安城在經曆了接二連三的慘案後,暫時的平靜了下來。
直到,一天夜裏。
“啊!”
一聲淒慘的尖叫打破了平靜。
南城靠東,富貴街巷尾,一人被挖心慘死。
跟著不斷有慘案接踵而至,這些人身份不同,死亡地點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死亡方式,皆是被人活生生的掏出了心髒。
月流音以招魂之術,喚來受害者的魂魄,可眾多的受害者,卻無一人看見了凶手的長相,隻都說出了一點,凶手似乎是個光頭。
隻是天下光頭何其之多,憑這一點想要找出凶手,談何容易。
凶手下落尚未有消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靖萱失蹤了,失蹤的是跟在月流音身邊的分身。
但崇章門卻傳來消息,靖萱本尊昏迷。
分身是由本尊所化,隻有分身受到巨大的損害,才有可能導致本尊昏迷。
靖萱出事,徹底的激怒了月流音。
此前種種事件,都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背後推動,而現在那隻手伸的太長,必須得斬斷。
“你究竟是誰?”
這幾天不斷有人死在挖心人手下,靖萱察覺到門外有個一閃而過的黑影,來不及多想便直接追了出去。
這一追就直接追到了臨安城城外。
前麵那個黑影,背影高挑修長,給靖萱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待前麵那人終於停下腳步,靖萱驚愕的瞪大了眼,隻見那個轉過身來的人相貌無比眼熟。
幹淨剔透,俊秀絕倫,淺色的袈裟披在身上仿佛罩了一層佛光。
“淨蓮師兄?”靖萱有些不確定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