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月流音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就算她說的是假話,也不會說這種匪夷所思,讓人一眼就能拆穿的假話。
所以真相是什麽,隻可能就是如她口中所言。
謝希最先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拍了還處於失神狀態的晉、陸兩人:“將事情辦好後盡快回來。”
晉軒和陸陽回過神,答了聲是,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好收鬼符,兩人相視一眼,隨後離開。
月流音還覺得他們之前的眼神有古怪,聽完她的話,就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難不成她說了什麽誇張的話嗎?
“是那張符篆讓你們感到詫異,還是你們覺得我是信口開河。”她直接問道。
謝希一聽,趕忙的解釋道:“不,月大師你不要誤會,隻是現在能夠畫出頂級符篆的大師少之又少,猛然間看見一個,著實讓我們有些驚訝的回不過神來。”
月流音心中一沉,問道:“如今能夠畫出這種頂級符篆的人有多少?”
“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而且還要包括大師您在內。”
頂多才五人,玄門怎麽會敗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這千年來究竟出了什麽亂子?
月流音眼中有從未有過的複雜的神色閃過,震驚、疑惑、歎息,一千年的時間,改變的太多。
……
為了要打聽女鬼的消息,晉軒和陸陽去了林媚兒生前工作的那個酒吧。
在酒吧老板的口中,他二人也算是了解了林媚兒的生平,聽完後也不得不說一句,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林媚兒是個好姑娘,我這酒吧雖然是正當營業之處,但是來這兒的人,偶爾也會碰上幾個不正當的。可林媚兒她守得住,是跳舞的舞女就隻跳舞,從來不幹別的事。我看得出,若不是為了給家裏麵重病的親人治病,林媚兒也絕不可能跑到這裏來跳舞。不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