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月流音和謝則住進了他安排的房間後,範家家主獨自一個人去了這棟大別墅後麵的一個小閣樓。
越往小閣樓裏麵走,香火味就越發濃鬱,到了最裏麵的那間房,房間裏煙霧繚繞。
就如同重度毒癮患者一般,範家家主向往而癡迷、癲狂而沉醉的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一臉虔誠的跪在地上放著的蒲團上,蒲團正對著的香案上放著的一尊金像。
這尊金像雕刻的上是一個雙手朝天一臉威嚴的神明,可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到這尊神明雕像的眼睛是可以活動的。
眼珠子的深處布滿了暗紅色的血光,讓人觸之而膽寒。
範家家主虔誠而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神明大人,您要的那個月流音,您最忠實的信徒已經將人給您帶來了。”
“做的很好,暫時不要驚動她,這個人將會成為我最好的祭品。”神像張開嘴巴,暗黑色的眼珠子,深處的血色越發的明顯。
範家家主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神明大人的讚揚了,這讓他高興的有些不能自抑。
興奮過後,一個問題擺在了他的麵前,月流音畢竟和謝家的那位四爺關係匪淺,那位四爺如今到範家來,絕不是如他口中說的那般來欣賞範家的後花園,定是為了月流音。
月流音若是範家出事,謝四爺會不會翻臉無情對範家發難,想到圈子中關於謝家冷麵四爺的傳聞,範家家主臉色有些發黑發青,眼中多了一抹恐懼。
範家家主低著頭,有些猶豫地道:“神明大人,和月流音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這個人是京城謝家的四爺,很有權利,月流音若是出了事,他萬一大發雷霆,範家該如何是好?”
“你且放一萬個心,有本神在,區區謝家不足掛齒,本神保證不會讓他找你的麻煩。”神像不以為然,從容的安撫他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