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隻看了她一眼,便去了前麵的休息室,白淺淺立馬跟了進去。
寒冬深泡了兩杯茶,遞給白淺淺一杯,清冷的口吻說:“部隊隻有茶湊合著喝吧。”
白淺淺接過茶杯,是平時常用的一次性紙杯。
他沒有向富家少爺那樣輕輕品嚐剛泡好的茶香,而是在熱氣騰騰的茶水裏兌了些許的涼水,一仰頭,好看的喉結滾動,大口喝了好幾口,放下茶杯,這才問:“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接電話,沒聽清楚。”
她的來意本來就是為了求他幫忙,這會兒,白淺淺直接說:“李愛國和宋名揚還在警察局裏,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管他們,沈家一口咬住這件事情不放,我爸爸把能找的關係都找了,可還是沒有結果,所以我想讓你幫我跟沈家疏通一下,看這件事情能不能私下解決。”
“你是聽說寒家跟沈家的關係了?”
寒冬深沒說同意不同意,隻是反問了一句。
“嗯!”
白淺淺點頭頭。
寒冬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便起身說:“我還有訓練,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他這是什麽意思,白淺淺一時疑惑不解,他到底是幫不幫忙,她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
可寒冬深已經出了休息室,直接去了訓練場。
白淺淺皺眉想了一會,連忙跟了出去,此時,她小臉清明,滿含自信,如果他不同意,她還就賴著不走了,直到他同意了為止。
訓練場上,這次寒冬深訓練的是無障礙物射擊和移動式打把,白淺淺從來沒見過真槍射擊,一個人站在後麵的一條大坑裏,伸著小腦袋,看著前麵的寒冬深和訓練的士兵。
隻見寒冬深站在那裏,一隻手背後,另一隻手握著槍,側身,瞄準目標,當當當,連打數槍。
因為她離的槍靶太遠,看不清楚,隻聽報靶人員大喊,全中,十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