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來?”
白淺淺抓住了重點,最後這句話是說,讓她等他嗎?
“你是說,大叔讓我等他回來嗎?”
白淺淺怕聽錯,又問了一次。
“首長是這麽說的。”
那位女兵同誌,一直麵帶笑容,十分有禮的說。
等那位女同誌走了後,白淺淺又鑽進被窩裏,抱著棉被傻笑,還拿在鼻間狠狠的深吸了口氣,又將臉頰埋在棉被裏,偷樂了半天,這才將小腦袋鑽了出來。
原來大叔蓋過的被子這麽暖和,暖和的她都不想起來了,還有大叔蓋過的被子上的味道也很好聞,好像帶著點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還混著清香的煙草味,甚是好聞。
白淺淺抱著被子又嗅了嗅上麵的味道,想要將這種味道記在心裏,記住這是屬於大叔的味道。
隨即她又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深咖色的本子,她隨手拿起來,翻開來,隻見上麵寫的都是一些部隊上的事情,隻是這字跡輕柔、溫潤,跟寒大叔冷漠外加鐵錚錚漢子的形象很不符。
沒想到大叔寫的字這麽好看,白淺淺一雙嫩白如蔥段的小手,摸了摸那好看的字跡,這才合上本子,準備放回原位。
這時,一張照片突然從裏麵掉了出來,上麵是一個女人,白淺淺看著這張照片顏色發黃,上麵的女人穿著高領的毛衣,齊肩的短發,鵝蛋臉,一雙大眼,就像黑曜石一樣,看起來甚是吸引人。
白淺淺想,這照片上的女人,跟寒大叔長的有幾分像,應該是他媽媽吧,尤其是那雙眼睛,很像很像。
隨即她將照片放本子裏,放回了原位,這才慢騰騰的穿好衣服,下了樓。
一樓的小餐桌上,果然放著一個小砂罐,還有一份煎雞蛋,三碟小菜,一個空碗。
白淺淺拿起空碗,給自己盛了一碗粥,慢慢的喝了起來,還配了小菜,吃了那個兩麵煎的金黃的雞蛋,這才摸摸鼓鼓的小肚皮,在客廳裏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