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深抬步去了操場,白淺淺忽然笑了一聲,跟在寒冬深的後麵也跑去了操場。
身後,一直跟在白淺淺後麵的宋名揚,心裏不由的劃過一絲緊張感,突然間,他好害怕,害怕白淺淺真的喜歡上寒冬深。
偌大的校園裏,宋名揚一個人站在那裏,上午的太陽還不是那麽大,隻是將他的倒影拉的長長的,顯得十分的孤寂。
走在後麵的那個教官拍了一下宋名揚的肩膀,“走吧,開始訓練了。”
這下宋名揚才跟隨教官一起去了操場。
“立正,稍息,向右看齊,向左轉,跑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操場上拉開長長的隊伍,跑了起來。
李愛國伸長脖子,一邊跑一邊看向跑在中間的小楊冪,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跑在前麵的宋名揚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後麵的白淺淺,顯得有些沉悶。
而白淺淺的目光從來沒離開過寒冬深。
寒冬深依舊站在操場的中間,看著跑步的學生。
記得剛剛一頭撞在寒冬深的背上,剛好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夾著煙草的味道,兩種味道混合起來,還挺好聞的,既緩和了薄荷的清涼,又衝淡了煙草的嗆鼻。
蘇芳總是在她爸爸麵前嘮叨,吸煙對身體不好,要少抽點,不行就戒了吧,可她覺得男人不抽煙,好像就少了那麽點男人味,在她看來,男人的身上混合那麽點煙草的味道,好像才有男子漢的樣子。
上次見到寒冬深躲在樹林處吸煙,她過去提醒了一下,那不過是跟他搭話的接口罷了,根本沒有見不得他抽煙的意思。
白淺淺胡思亂想之時,忽然一隻手拍了她一下,她轉頭,宋名揚壓低聲音問,“一會逃課去網吧,去不去?”
“我日!一會是英語課,那外教黑驢,每次都點名,見不到人,馬上就去匯報給王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