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寒冬深是誰,她這點小把戲,豈能騙的了他。
“白淺淺,我可不是來跟你鬧著玩的,快把襯衣還給我,我還有事要處理。”
既然人家都說的這麽直接了,她也不好不承認,隻是襯衣她可不能給他,那可她好不容易才夾帶出來的,且要放在枕邊助眠的。
“嗬嗬……”
白淺淺打著哈哈,“襯衣我放在家裏了,要不等我從家裏拿來,在給你送去部隊。”
啊哈哈……這樣的話,她就又能去部隊看他一次了。
白淺淺在心裏盤算著小九九。
“不用了,我明天讓小張過來取,你帶來學校就好了。”
寒冬深落下這句話,轉身便準備走人。
“你等等。”
白淺淺攔在了他的前麵,笑著說:“大叔,你幫了我的忙,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我還有事!”
寒冬深繞過白淺淺,這次是真的走了。
白淺淺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越走越遠,臉上的笑容綻放開來,笑的都快成神經病了。
回到教室,她爬在座位上,嘴角處的笑容還明晃晃的,笑的紮眼,宋名揚看了白淺淺一眼,起身連報告都沒打,直接就出去了。
講台上班主任李哲人拉著一張臉瞪著剛出去的宋名揚,就差發飆了,李愛國見狀,也急忙起身,笑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說:“老師,我也去趟廁所,”不等李哲人點頭,他便急忙跑了出去。
“你倆個小兔崽子!”
李哲人怒吼的了一聲,接著開始講起了課。
廁所裏,宋名揚坐在洗手台上發呆,李愛國進了便池,拉開褲子,邊上廁所邊說:“小丫頭這些時日跟寒冬深走的很近,看著他們的關係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你準備怎麽辦?”
“你說我要是跟她表白的話,她會怎麽想?”
宋名揚眉頭皺的很深,滿臉的擔憂。
“咱們跟小丫頭認識這麽多年了,她對你肯定是有感情的,她跟寒冬深才認識多久啊,要我說,你要是表白的話,小丫頭說不定就答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