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我爸說的,當時我讓我爸去醫院送了些禮品,後來讓他關注了一下這件事,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麽忙,所以才得知了這件事。”
白淺淺心裏五味陳雜,紛紛擾擾,煩躁不安。
旁邊的李愛國和宋名揚也聽到安倩茹說的話了,一個一個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王岩重回教室,看了白淺淺一眼,便開始講起了課。
課後,安倩如起身喊,“去不去廁所?”
白淺淺起身,慢悠悠的和安倩如出了教室。
走廊上,剛好可以看到校園中間的五星紅旗,隻見魏爭、楊任傑、趙如兵三個人站在國旗下。
她想,像魏爭這麽優秀的人,可能從來都沒有被罰站過吧,今天因為她給他的人生添上了重重的一筆。
“今天魏爭好帥啊,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向你表白,那的有多大的勇氣啊,你要不要考慮放棄寒冬深,轉投魏爭。”
安倩如笑嘻嘻的說。
“才不要呢,寒大叔可是我的最愛,在我心裏,誰帥也帥不過寒大叔。”
白淺淺頓時笑的眉眼彎彎,得意又自豪的說。
“得了、得了,寒大叔好,好的不得了,我看你是中了一種名叫寒大叔的毒了。”
安倩如打趣的說。
其實她剛剛轉頭跟白淺淺說魏爭幫她的那些事時,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宋名揚的反應,可剛剛她在宋名揚的臉上,明顯看到了失落、擔憂生氣、憤怒,各種情緒混合在一起。
她就是要讓他明白,白淺淺根本就不適合他,最好死了這條心的好。
兩人剛從廁所回來,高三班的班主任已經在高二八班的門口等候了。
“白淺淺同學,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白淺淺抿了抿唇,跟在後麵去了主任辦公室裏。
“白淺淺,你和魏爭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