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不就不用受這個罪了,”這下幾個士兵立馬把他們幾個給撈了起來。
幾個人起來後,風一吹,濕衣服貼在身上,更加冷的抖的厲害了。
小張看他們幾個抖的厲害,牙齒都磕在一起了,連話都沒辦法說了,隻好先讓他們幾個進了房間。
其中一個暈倒的,小張吩咐已經拖下去處理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小張拿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說:“是你們自己說呢,還是我問呢,如果是我問的話,可能就沒那麽快了你們還的穿著濕衣服呆一會兒。”
“我們說,我們把知道的全說了。”
這下那個壯漢先開口說,“我們也就是平時出來混吃混喝的人,昨天晚上青龍幫的人忽然找上了我們,說是隻要我們幾個把那個小姑娘給玩了就給我們一人一萬塊錢,我們想著既能玩玩又能拿錢,這種好事不多,我們就答應了。”
“可人我們還沒動呢,就被你們帶到這裏來了,我可是把我們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啊。”
那壯漢冷的一邊打哆嗦,一邊說道。
“為什麽指定是這個姑娘,是什麽原因?”
小張把他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這我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青龍幫找我們辦事,我們隻管把事辦了就行,我們這種小嘍嘍也不敢問啊,再說了,就算我們問了,人家也不會告訴我們啊。”
小張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量他們兩個也不敢有所保留,便讓人把他們倆個也拖下去處理了。
寒冬深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書,抽了一支煙,小張便打了電話進來,把剛剛審問的結果跟他匯報了。
寒冬深立馬吩咐,“立刻去查這個青龍幫,要盡快出結果。”
掛了電話後,寒冬深便去了浴室,衝了個澡,穿了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剛好碰上白淺淺睡眼朦朧的揉著眼睛從臥室走了出來,他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發頂,寵溺的說:“怎麽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