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有種想哭的衝動,早知道就應該換一身漂亮顯成熟的衣服再來的,想到這兒,她突然發現,其實今天她不應該來了。
她也是一時聽說王媛要來,所以才亂了方寸,跟了過來,這下真是鬧了大笑話。
“過去坐吧,”寒冬深放開了白淺淺的小手,白淺淺這才坐在了沙發上,挨著寒老太太的另外一邊做著。
“小姑娘在哪個學校上學啊?”
寒老太太笑著問了起來。
人老了,就喜歡問長問短的。
不過白淺淺還覺得跟寒老太太說說話挺好的,最起碼比一個人傻兮兮的坐在哪了強多了。
“我在雙豐都高二。”
“聽說媛媛也是雙豐畢業的,是不是?”寒老太太轉頭問王媛。
“是呢,奶奶,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師姐呢。”
王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客氣大方的說。
白淺淺從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討厭她,或是不喜歡她的意思。
故而,白淺淺也就不那麽討厭這個王媛了。
“聽鼎輝說,你當時可是雙豐的學霸呢,怪不得這麽優秀,還去了國外念了書。”
這下白淺淺不說話了,人家是學霸,可她呢就是個學渣,根本沒有可比性。
“小姑娘你的學習成績好不好。”
寒老爺子突然問了句。
如果她不是跟寒老爺子第一次見麵的話,白淺淺都以為這寒老爺子就是故意的,故意戳她的短處。
一時白淺淺尷尬了。
寒冬深脫了軍裝外套,放了起來後,剛好走了過來,接了寒老爺子的話說:“她呀,就是個學渣,每回考試都沒上過三十分,跟您一樣。”
白淺淺的臉都綠了,這是什麽人了,他瞪著寒冬深,恨不得用膠帶粘上他的嘴。
王媛不經意間勾嘴輕笑了一下,她的學習成績一直都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別說這個姑娘比不上了,就連她身邊的朋友,也沒有一個能比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