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話,寒冬深卻不想和白淺淺多說,因為不想讓她煩惱,可現在看來,她還是不高興了。
寒冬深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一連抽了三根後,他才罷了手,開車離開了學校門口。
相差十歲,表麵說起來不算大,也相差的不多,可從生活上來看相差的就不一樣了。
例如,一個在部隊,已經是首長級別的軍銜了,一個還是學生,還沒走出校門。
一個經曆的是世界上最為危險的工作,比如抓毒梟,抓逃犯,而另一個卻是坐在學校裏,還是一朵溫室裏含苞待放的花朵。
一個還是未成年,一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段了。
這種差距,對比起來,是多麽的鮮明,按年齡說,相差不多,可按實際情況來說,卻差了十萬八千裏。
所以這才是寒冬深最為憂傷的地方。
下午白淺淺回到學校,雖然心情很不好,可她還是把心裏那些讓她傷腦的事,全數擯棄掉,用心的學習。
一想到今天去了寒家,王媛說起她的學習來,那自豪的模樣,她就來氣,其實是羨慕嫉妒恨。
所以下午的後兩節課,白淺淺十分認真的學習,就連下課時間,都沒有出去。
“你們聽說了沒,就是前幾天的小測試,魏爭又拿了全年級第一的好成績,而且還聽說,魏爭好像要提前出國了。”
“提前出國也正常,畢竟人家那種優等生,不知道有多少好學校搶著要呢。”
“也不知道人家的腦子是怎麽長的了,為什麽會那麽聰明。”
班裏的同學開始議論起了魏爭。
白淺淺聽到關於魏爭要出國的事,她心裏也隻是有點舍不得,可能是因為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她都把他當成是朋友了,突然間他就要走了,她的心裏難免有些不舍吧。
可白淺淺也隻是聽同學們說了說而已,便又低下頭開始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