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出了門,呼吸了一下早晨的新鮮空氣,往車裏走去。
“淺淺,你還沒吃早飯呢?
因為昨晚的事,白啟明怕影響到白淺淺,所以一早上便拿了一盒奶和一個三明治追了出來。
“來不及了,不吃了!”
白淺淺笑的眉眼彎彎,直接將跨在肩頭的書包扔到車裏,自己才鑽了進去。
看到女兒跟沒事人一樣,白啟明也放心了,實際上,白淺淺就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昨晚還哭的傷心傷肺,睡一覺醒來,什麽事都忘了。
路上,白淺淺拿出放在書包裏的小說看了起來,白蓉蓉時不時的看白淺淺一眼,眼看就要到學校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口氣很強硬的說:“你今天不能跟魏爭去彩排,就說你肚子不舒服,去不了了。”
“可是我肚子沒有不舒服啊!”
“我讓你這麽說,你聽不懂我的意思啊。”
“嗯,聽不懂!”
白淺淺看小說看的入迷,對於白蓉蓉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裏,隻是隨口回答的罷了。
“白淺淺,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總之,我不允許你跟魏爭去彩排。”
她氣急敗壞,加重了口吻下了命令。
前麵開車的司機徐叔,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排座上的兩位小姐,也沒敢開口說什麽。
這大小姐,別看平時對誰都恭敬有禮,可私下裏可是一個霸道的主。
而這二小姐吧,性格倒是直爽,倔強起來,那也是絲毫不讓人。
“去不去是我的事,你管那麽多幹什麽,”眼看學校馬上就到了,白淺淺將書合了起來,放回書包裏,湊過去好奇的問:“難道你看上魏爭了?”
白蓉蓉一把將白淺淺推遠了點,嫌棄極力,“別胡說,我隻是怕你上台出醜,到時還得牽連我丟臉。”
“看上就看上了,還不敢說,像我,我就看上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