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沒見到宋名揚,轉頭問安倩如。
“我沒看到他啊!”
“他見你們一直沒回來,就出去找你們了呀。”
李愛國眉頭皺了起來,“不應該啊!”
安倩如突然想到,會不會是看到剛剛白淺淺和寒冬深抱在一塊的情景了,所以才……
想到這兒,“我去找找,”安倩如也跑走了。
忽然之間隻剩下李愛國一個人了,他隻好先回了教室。
操場裏,宋名揚站在一顆大楊樹下,臉色難看,雙手握著拳,鮮紅的血從手關節處流了下來。
就連一旁的大楊樹上都是血跡斑斑。
安倩如突然跑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宋名揚的腰身,將頭埋在他的脊背上,淡淡的聲音說:“就算沒有淺淺,你還有我呢,從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一直喜歡你。”
“就當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試著讓我們開始吧!”
宋名揚的身體忽然一僵,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打了上課鈴,他才一把將她拉開,輕聲說:“今天謝謝你安慰我,隻是我的心裏再也放不下除了淺淺以外的人了。”
說完,宋名揚向教室跑去,隻留下安倩如一個人,站在那裏,直到王岩路過操場時,忽然看到就像一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裏的安倩茹,才厲聲吼了一嗓子,“上課了,還不回去。”
這下安倩茹才向教室跑了過去。
教室裏,她的課桌上放著一堆零食,想來應該是白淺淺送過來的,她便全數的塞進了桌櫃裏,
剛好摸到那條一直沒送出去的圍巾,安倩如把袋子拿出來,打開,拿出裏麵的圍巾,仔細看了兩眼,又塞了進去。
這才爬在課桌上,開始聽講,她的眼神一直看著講台上的老師在講課,可大腦裏卻一句也沒聽進去。
高二八班,剛好是英語課,白淺淺和李愛國倆人中午沒吃飯,現在還真的是餓的肚子呱呱叫了,白淺淺從桌櫃裏拿出一包辣條,撕開,抽出一根,趁黑人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空檔,她立馬把一根辣條全部放進了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