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都打算不回去了,可這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解風情,這大晚上的,還要送她回去,真是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可白淺淺也隻是在心裏想想罷了,她一個女孩子家,人家都說了,要送她回去了,她還能說什麽。
隨即寒冬深依舊把那件外套穿在了白淺淺的身上,還把拉鏈給她拉了起來,柔聲說,“天氣冷了,注意保暖。”
他又去更衣室重新拿了一件外套,這才牽著白淺淺出了門。
兩人才上了車,寒冬深開著車,把白淺淺送回了白家。
一路上,白淺淺有些氣惱,也沒說話,寒冬深自然明白這個小丫頭的心思,可他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對她負責,上次是特殊情況,可這次不同,且她還小,還沒成年,他又如何能讓她這麽小就承受那些不該承受的事。
可天知道,他忍的有多麽的辛苦,他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己喜歡的女孩緊緊的靠在自己的懷裏,還很不老實的蹭來蹭去,他唯有很專心很專心的逼迫自己去看電影,才能勉強忍住不去碰她。
好不容易挨到一場電影結束,他才算鬆了口氣。
可回到家裏,偌大的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夜深人靜,外麵的雪景又很美,房間裏還點著燭光,喜歡的人又坐在旁邊,此情此景,叫他一個熱血方剛的大男人,如何自控,不得已,他才決定先將他她送回去的。
本來白淺淺都已經打過電話,說是不回來了,白啟明也都睡了,可這個時候,又聽到開門聲,白啟明披了一件衣服,出了臥室。
當看到白淺淺回來後,疑惑的問:“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白淺淺撅著嘴巴說:“還不是你女兒不吃香,被人家打包給送回來了。”
“你這孩子,快上樓休息吧。”
白啟明笑著說了句,把門鎖好,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