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去哪裏,哪裏才是她的容身之處,她忽然間被趕出來,連手機都沒帶出來,身上更是一分錢都沒有,這後半夜的,馬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不由的,她的眼淚順著臉頰,默默的流了出來。
此時,她很想念寒冬深,很想念他那溫暖的懷抱,更加想念他那堅實的胸膛。
她起身,穿著單薄的睡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向著寒冬深的家,一直往前走。
可寒冬深的家,離她家還有好遠的路,開車都要二十分鍾的路程,何況她是用走的,等到了地方,估計天都亮了,就算天還沒亮,那她估計也被凍死了。
鼎觀世界,寒冬深本來今天是要去部隊的,可辦完事,時間就不早了,所以他便回了家,可躺在**,怎麽也睡不著,心裏還覺得很不安,而且還特別想念那個小丫頭。
隨即他起身,拿了一件大衣,便出了門,開車直接去了白家,他知道,就算現在過去了,也見不到那個小丫頭了,這都淩晨一點多了,那個小丫頭早都睡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去她家的樓下,呆一會兒,能夠離的她近一些也是好的。
當她開著車快到白家時,突然在路邊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隻見那一抹身影,雙手抱著手臂,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整個人縮卷著,低著頭,迎著刺骨的冷風,一步一步向前走著。
看到這一幕,寒冬深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他連車都沒來的急停好,急忙跳了下去,向白淺淺跑了過去。
後麵,那輛吉普順著馬路向前麵溜走了。
寒冬深急忙用他身上的那件大衣將白淺淺裹了起來,抱在了懷裏,便往車裏跑,可轉身才發現他的車溜走了,他懷裏抱著白淺淺急忙去追車,索性,大半夜的,路上沒有其他車輛,才沒有造成事故的發生。
追上車後,他立馬把白淺淺放進了車裏,可白淺淺已經被凍得嘴唇發紫,雙手雙腳都沒了知覺,就連睫毛上都結了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