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學該寫作業的寫作業,該看書的看書,沒一個人敢說話,比老師上課還安靜。
白淺淺不明所以,在教室看了一圈,便看到黑板上寫著“宋君千裏,終須一別,你若安好,便是名天。”
她當即便變了臉,她將掛在肩膀上的書包摘再來,直接向齊愛的方向摔了過去。
那書包準確無誤的砸在了齊愛的腦袋上。
“啊……白淺淺你幹什麽!”
齊愛轉過身,摸著被打了的頭,惱怒的吼了一聲。
“你說幹什麽,有種做,不敢承認啊,有本事你明著來,偷偷摸摸的算怎麽會事啊。”
“又不是我寫的,你衝我嚷嚷什麽!”
白淺淺直接從最後麵繞過去,瞪著齊愛,“再說一句不是你寫的,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還敢往黑板上寫。”
“本來就不是我寫的!”
齊愛挺著小胸脯,死鴨子嘴硬,就是不承認。
白淺淺一把抓起齊愛課桌上的作業本,打開,抖了抖,“再說不是你寫的,你自個好好的看看,你寫的那兩個字就像廁所裏的蛔蟲爬過的,你還好意思往黑板上寫,也不覺得丟人。”
“噗呲……”
不知是誰,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
緊跟著好些同學也都笑了起來。
宋名揚和李愛國也過來,冷著一張臉,瞪著齊愛,看在齊愛是女生的份上,他們兩個才沒動手,若她是個男生,他們倆早處理了她了。
事實擺在眼前,齊愛一時也沒了話。
白淺淺將手裏的作業本直接扔到了齊愛的臉上,眼裏透著警告,沉聲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欺負安倩如,說她的不是,道她的長短,我就算賠上被學校開除的後果,也要扒你一層皮!”
齊愛幹氣沒的說,隻低著頭將這個氣默默的忍了。
白淺淺先一步走了,李愛國用命令式的口吻說,“把你寫的擦幹淨,不然一會可就不是擦了那麽簡單了,”烙下下句話,李愛國和宋名揚也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