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幾秒後,他才反應了過來,一把將懷裏哭成淚人的白淺淺扯了出來,冷聲說:“上車!”
她都哭成淚人了,人家還是一張冷臉,可白淺淺是誰,麵對這座冰山,絲毫沒覺得冷,反而心裏還很暖。
她嘴角染了笑意,扯了傻在一邊的安倩如山了車。
“哎,你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跳在一邊的幾個男人見寒冬深接走了人,這下也反應了過來,扯著嗓子開始嚷嚷。
寒冬深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直接車了車,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向前麵開去。
那些人本來準備攔車的,這時,剛好響亮的警報聲傳了過來,幾個人看一眼,向這邊趕來的警車,嚇的驚慌而逃。
“你家在哪裏,我先送你們回去。”
車子開了一段後,寒冬深問。
白淺淺聞著安倩如一身的酒味,還有安倩如那難看的臉色,再看看自己,衣服被扯的有些亂,頭發也亂七八糟的,如果他們兩個,就這麽回去的話,她還好點,頂多說是出去打架了,可安倩如就麻煩了,這一身的酒味,指定會被她媽罵,她有些為難的說,“寒教官,可不可以給我們找一個休息的地方,我們收拾一下,再回去。”
寒冬深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兩人,也明白白淺淺的擔憂,並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鼎觀世界。
鼎觀世界是一個特私密的小區,據說住在這裏的人都是身份很牛逼,不便對外公開,或透露隱私的人才會選擇住這裏。
她沒想到寒冬深居然在這裏有房子,車子直接開進停車庫,從車庫直接進入客廳,這是一個複式的小三層,裏麵的裝修和寒冬深這個人一模一樣的冷,全是黑白灰三個色,房間裏,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人住,沙發上還有一些家具上,都用單子蓋著的。
突然之間被帶回了他的家裏,這是白淺淺怎麽也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