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似乎看出了白淺淺的心思,打趣的說,“你一個丫頭片子,長大了,直接嫁了就行了,想那麽多幹什麽。”
“也是,我的目標是將大叔追到手,等畢業了,就直接嫁給她。”
白淺淺笑的眉眼彎彎,眼神晶亮,充滿了希望。
“丟不丟人,你才幾歲,就想著嫁人。”
“要你管!”
兩人說笑著去了大會堂。
大會堂裏早已經人聲鼎沸,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還有綠油油的,全是迷彩。
白淺淺伸長脖子尋找寒大叔的身影,可偌大的會堂,他都一個一個的找了,根本就沒看到寒冬深。
“也許人還沒來呢,我們先找個位置坐吧。”
李愛國也幫著找人,一時沒找到,建議道。
倆人找了靠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晚會也已經開始了,前麵是高一的大合唱,後麵就是一些個人表演的特長了。
都快輪到白淺淺上台了,也不見寒冬深來,她難免有些著急,“你幫我去找一個下寒大叔,我去後台讓他們將我的表演排到後麵。”
李愛國乖乖的去了,白淺淺也跑去了後台。
等她從後台返回來後,發現寒冬深已經坐在他們前麵的一個位置上了。
她笑著走了過去,直接坐在了寒冬深的旁邊,歪頭,笑的眉眼彎彎的說,“大叔,一會我要上台彈鋼琴,你喜歡什麽曲子,我彈給你聽?”
“……”
寒冬深隻看著台上的表演,連頭都沒轉一下。
白淺淺扯了扯寒冬深的衣角,稍微加重聲音,再次問:“大叔,你聽到我說的了嗎,你到底喜歡什麽曲子呀?”
寒冬深將自己的衣角扯了過來,冷聲說:“同學,這裏是公共場所!”
“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自己決定了,”白淺淺想了想說,“你是軍人,那我就給你彈一曲永遠的兄弟吧,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