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了,我們首長性格是冷漠了點,你習慣了就好了。”
小張想了半天,隻想到這麽一句安慰的話。
白淺淺轉頭,一雙眼睛通紅,鼻子一吸一吸的,氣惱的說:“他不僅冷漠,還不近人情,就是一個冷血動物,根本就不是人。”
小張嘴巴動了動,本來想為寒冬深辯解幾句的,可看著白淺淺哭的就跟個淚人似的,他也就沒搭話。
白淺淺轉身繼續往大門口走,邊走邊哭的一抽一搭的說:“我就沒見過這麽冷漠的人,本姑娘要是再來找她,就不是人。”
“整天拉著一張臉,就跟別人欠了他錢沒還似的,本姑娘還不稀罕呢。”
白淺淺越說越氣,大踏步,出了部隊的大門,還回頭狠狠的踹了一腳那鐵闌珊大門,這才憤怒的離開。
小張也十分無奈,隨即返了回去。
休息室裏,寒冬深聽到小張回來,便開門問:“她這麽樣了?她有說什麽嗎?”
小張臉色古怪的說,“就是哭了一路,還把您給罵了一頓,說是以後再也不來部隊了。”
寒冬深再次關上了門,心裏突然很失落,覺得一下子空落落的,就像是丟了什麽東西似的。
他打開手機,翻開微信,看著微信裏白淺淺發來的一條條信息,每一個字都敲打這他的心,他的心越來越不平靜,隨即他急忙起身,打開門,跑了出去,直奔部隊大門口。
“首長,您要去哪裏?”
小張是寒冬深的司機兼勤務員,見寒冬深向部隊大門口那邊的方向去了,他也急忙跟了過去,生怕寒冬深找他,到時會找不到。
寒冬深一口氣跑了出來,大門外,早已經沒了人影,他定定的站在哪裏,久久未動,小張在後麵喊了兩聲,寒冬深似乎都沒聽到。
小張很識趣的也不敢再喊了。
時間久到,太陽落了山,他才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