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淺在醫院門口,買了三束鮮花,走在病房門口時,她的腳步停了下來,暗自說服自己:裏麵的人就是個小孩子,一會兒不管他們說什麽,都要忍著,絕對不能發脾氣,哪怕他們動手打人,她也要受著,隻要他們鬆口,讓警察局放人就行。
這下,她才抬步走進了病房,病房裏,三個人正圍在一起鬥地主,吆喝的吆喝,一個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真玩的起勁,壓根沒注意到白淺淺進來。
“咳咳……”
白淺淺清了清嗓子。
這下三個人聽到聲音,才轉過頭,看向門口。
白淺淺拔高聲音開口道歉:“對不起沈同學、李同學、王同學,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招惹了你們,所以才犯下了錯,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
頓時,三個人驚訝加好奇的打量著門口的白淺淺。
“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沈明明故意這麽說,突然有人來跟他們道歉,他們也是覺得好奇。
白淺淺早有了心裏準備,便再次鞠躬,且內疚的說:“真是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隻要你們不在追究這件事,你們的醫藥費全都由我來出。”
沈明明立馬變了臉,扯著嗓子爆粗口,“誰稀罕你的錢了,老子最不差的就是錢。”
“在我們家明哥麵前顯擺幾個臭錢,你是覺著,你們家能比我們明哥家有錢?”
李富平一張臉上全都是諷刺和不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事情是我惹出來的,你們的醫藥費,理應我出,沒有顯擺的意思。”
白淺淺立馬解釋,她可不想因為一句話,把這個機會給毀了。
“既然你是來道歉的,那就拿出點誠意來,先說幾句誠心道歉的話來聽聽。”
沈明明將腿盤坐起來,一手拖著下巴,另外一隻受傷的手放在床沿上,一副大爺樣,等著看白淺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