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喬若希已經帶著兩個人向院子裏麵走去。
“我們家的情況恐怕你們剛才進來的時候也看了個大概,就這麽大。前麵的南屋住的是我爺爺和弟弟兩個人,剛才我們呆的北屋相對比較大一些,是我爸媽和我們姐妹幾個住的,院子裏麵的這個配房則是用作廚房,不過,為了充分利用灶上的熱度,還在灶頭盤了個炕,冬天的時候也可以住人。”雖然覺得沒什麽好介紹的,基本上可以說是一進來就能夠一覽無餘,但是喬若希還是帶著兩個人在自己的家裏麵轉了一圈,簡單地作了介紹。
她的眼神在無意識間掃過傅浩天時,看著他西裝筆挺地站在自己的土屋跟前,一身清貴,就恍若不染凡塵的貴公子,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甚至令喬若希有一瞬間的恍然。
喬若希的心裏莫名覺得怪怪的,甚至隱隱感到一絲窘迫。
看來,對比果然就是傷害,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其實他們家的情況雖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她倒也沒有覺得多麽的窮酸,而且平常來往的都是差不多家境的人,所以喬若希並沒有太多的感觸,但是在這一刻,在麵對這兩個人,尤其是傅浩天的時候,她卻第一次明顯地感受到了這種差異。
她突然覺得,以往的家此時好像一下子顯得簡陋了許多,寬敞的空間也陡然變得擁擠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何振宇不斷地點頭附和,配合著喬若希,而傅浩天走在後麵,則是什麽也沒有說。
“這是土牆?怎麽這麽矮?”就在幾個人轉身就要回到屋子裏去的時候,何振宇突然指著院子的一角問道。
“嗯?哦,你說這個呀,對呀,就是土牆,隻不過因為一些特殊情況還沒完工就過年了,所以就隻能暫時擱置在這裏,等開了春,再把它繼續壘完。”喬若希聞言順著何振宇手指的方向看去,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