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七拐八繞,在寧月不滿的控訴聲裏,總算是停了下來。
“顧先生,蕭小姐,我們到了,兩位臉上的布條可以摘下來了。”
寧月一把扯掉布條,瞪了一眼瘦高男人,不耐煩的嘀咕著,“真是麻煩死了,我都被晃得暈車了。”
說話的功夫,她和薑旭一起下了車。
兩人幾乎同時觀察著四周圍的情況。
這裏似乎是一片無人的廠房區,目測至少有不下三十間房子。
門口的大鐵門,兩邊都站著人。
他們才露麵,其中的一個守門的男人,拽著一條大黃狗走了過來。
寧月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死死的抱著薑旭的胳膊。
蕭歡小的時候被狗咬過,十分怕狗。
“你們這是做什麽?不知道蕭小姐怕狗嗎?”
瘦高男人嗬斥一聲,然後給拽著狗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
男人很快拉著狗走遠了一些。
大黃狗依然不停的朝著寧月狂吠著。
寧月依偎在薑旭的身邊,寸步不敢離開他。
叫什麽叫!
一條土狗,還是一條助紂為虐的土狗,早晚把你燉著吃了!
“恒哥,我好害怕……”
薑旭嘴角抽了抽,拍拍她拉著自己的手掌,稍微用力一些。
戲,演的有些過了啊。
很快在瘦高男人的帶領下,他們走進其中一間房子。
裏麵布局很簡單,兩張沙發,一個茶幾,在無其它。
“曾哥,人到了。”
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又矮又胖,脖子上一條大金鏈子格外紮眼。
寧月挽著薑旭胳膊的雙手,緊了緊。
薑旭沒有任何反應,打量男人一眼之後,開口。
“曾哥,我是之前跟你通過電話的顧恒。”
話音才剛落地,曾哥瞬間一臉陰霾,手槍對準了薑旭的腦袋。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男人,幾乎是全都跟隨著他的動作。
一眨眼,七八個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薑旭和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