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瘦高男人把行李給寧月送到了房間。
賓館裏基本上都是她的東西,薑旭的衣服也隻有兩三套而已,
寧月看著這袋子衣服,臉色陰沉如水。
她現在麵臨著一個最大的難題。
跟薑旭住在這個房間,衣服要怎麽換?當著他的麵麽?
還是索性跟他承認了,自己其實是個女的?
哢嚓。
寧月瞪著眼珠子,“沉”著臉。
“恒哥,你腿蹲麻了沒有?”
從下午他出去,到現在可是快兩個小時了。
薑旭表情有些崩,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誰能蹲這麽久?”
“那你出去幹嘛了?”
他們在這裏可是人生地不熟,他又出去了這麽久。
薑旭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看向袋子裏的衣服,岔開話題。
“行李全都給拿過來了?”
“嗯,基本都在這裏了。”
想必他們兩個住的那個房間,他們也該搜查過了。
“曾哥的手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而且每個人都很謹慎,這裏的房間很多,曾哥應該是住在後麵兩排。”
薑旭這兩個小時並沒有閑著,把大致的地形,情況勘察一遍。
出門要經過兩道盤查,私自出去,是不太可能的。
“那我們就一直這麽等著?”
“對,等曾哥徹底認定我們的身份。而且,我們隔壁房間被安排了人,要隨時留意。”
房間的隔音並不太好,所以他們兩個人交談的時候,從來都是壓低聲音的。
“我明白。”
曾哥在外麵安排了飯局,表麵上是說給薑旭他們接風洗塵,實則在飯桌上百般試探。
薑旭在曾老大和瘦高男人的起哄下,硬是被灌了半瓶白酒。
最後醉醺醺的被人架著回到了房間。
寧月全程跟在他的身後,寸步不離。
她不清楚他的酒量,所以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在裝醉,生怕他酒後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