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哥滿臉笑容,這樣血腥的場景,讓他的心情格外愉悅。
“顧恒你們來了,坐。”
他的身邊還有兩把空著的椅子,示意薑旭和寧月坐下。
薑旭牽著寧月的手。
不知道她是真的被嚇到了,還是裝出來的,手心冒出了一層冷汗。
薑旭皺了一下眉頭,如果之前在商場裏的那些歹徒,是被他殺死的,那他不應該害怕這種場麵才對。
“顧恒?”
曾哥接連叫了他兩聲。
薑旭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寧月走神了。
“曾哥,那個是什麽人?”
他重新看向被吊著的男人。
“他啊,是我之前最看好的手下,不過最近他犯了很嚴重的過錯,所以現在正在按家法處置。”
“那他犯了什麽錯啊?你們這樣,也太殘忍了吧?”
寧月沉不住氣,開口詢問著,小臉兒擰巴成一團,表情厭惡的不得了。
曾哥顯然很喜歡她的這個問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啊,是臥底。”
說完,他看向薑旭和寧月。
“臥底?”
薑旭挑了一下眉頭,視線落到那個男人的身上。
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相貌,不過就算能看出來,如果他是安保局那邊安排的臥底,他也不會認識。
不過曾哥的用意,他已經想到了,表情冷峻幾分。
“什麽臥底?其他老大派來的臥底?還是……隊員那邊的臥底?”
寧月縮縮身子,很害怕,但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
“隊員。”
……
曾哥的話,讓幾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凝固而壓抑。
“曾哥,既然這是你的家事,為什麽讓我跟恒哥過來?這種叛徒,隨便扔到哪兒喂狗就行。”
片刻之後,寧月有些不滿的質問著。
“歡歡,別胡說。”
薑旭“嗬斥”一聲。
寧月撇撇嘴,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