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這樣一鬧,薑旭也完全沒有心情去問她匕首的事。
罵了一聲滾蛋,寧月跑的比兔子還快。
薑旭沉了口氣,好半晌都穩定不住情緒。
這個世界上,能把他氣成這樣的,敢把他氣成這樣的,也就隻有寧月這個臭小子了!
寧月回到房間,關嚴房門,拍拍胸口。
剛才真是太險了,差一點就被他給“炸”出來了。
雖然這次有驚無險,可是薑旭那樣精明的一個人,靜心之後,肯定還是會懷疑,所以等這次回去,她一定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行。
翌日,兩人坐上回程的火車。
坐在綠鐵皮殼子裏,看著車廂裏來來往往的乘客,寧月的臉上一直帶著笑。
這種場景以前就連在夢裏都沒有在夢到過了。
人擠人,熱鬧的讓人懷念。
跟她完全相反,坐在她身邊的薑旭,沉著一張臉,好像被誰欠了幾萬塊一樣的不爽。
寧月也“不敢”去“招惹”他。
就這麽“平平安安”的回去,就阿彌陀佛了。
一對衣衫襤褸的母女上了車,女人挺著大肚子,手上緊緊牽著小女孩兒。
寧月直接起身,“大姐,你來坐這裏吧。”
女人受寵若驚,連聲道謝。
薑旭緊繃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寧月看見他還“傻愣愣”的坐著,使了一個眼神。
還是叔叔呢,讓座這種事還沒她行動的快。
薑旭也站起,讓母女兩人挨著坐下。
“臭小子,還挺有覺悟。”
寧月撇撇嘴。
“好話”他都不會“好說”。
火車開動,依然有不少扛著大包的人,往車廂裏麵擠著。
她站在薑旭的側麵,身後被過去的人擠了一下。
本來可以穩住的身子,突然想到了什麽,眼底一抹精光掠過,直接朝著薑旭“撲”過去。
本來就已經很近的距離,薑旭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她就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