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嗤笑一聲,槍口收了回來。
這樣的慫蛋,都不值得浪費她一顆子彈。
“剛才我好像聽誰說要跪下叫爺爺的……”
“爺爺,爺爺,是孫子我錯了,孫子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男人反應異常迅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沒什麽比保住性命更重要了。
李豔一臉的鄙夷。
原來竟然也是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麵的貨色。
王奎的臉色很不好,可也敢怒不敢言。
他懼怕寧月手裏的槍,更懼怕的卻是他身後隱藏的背景。
“你可以滾了。”
寧月實在懶得在跟這個慫蛋廢話。
男人漲紅著臉,連滾在爬,衝出人群。
“李豔,今天的事是我冒失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弟兄們走!”
王奎黑著臉,吩咐一聲。
他手底下的這些人,早就按捺不住,特別是剛才罵寧月最凶的那兩個,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冷汗濕的透透的。
“等等,誰說你可以走了?”
這一次寧月手裏的槍口,直接對準了王奎的腦袋。
王奎一下子就繃緊了脊梁。
死亡的恐懼下,即便是他也沒有辦法淡定了。
“小兄弟,你想怎麽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混了這麽多年,老大的氣勢不能丟。
他看著寧月帶著口罩的那張臉。
除了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睛之外,他甚至想象不出現在那張臉上是怎樣一副表情。
這個小煞星,到底是什麽來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今天過來是想要我們的地盤是吧?”
我們的,三個字刺激了王奎的神經。
所以,這小子是入夥了李豔?!
“不敢……”
“我看你是敢的很,我們的庫房是你燒的吧?”
根本不給王奎說話的機會,寧月直接又拋出第二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