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來了?”
“這邊出了這麽大的事,她怎麽可能不來。”
“這下,吳家人算是到齊了。”
……
小區裏的人,看到吳蘭紅的那一刻,表情全都複雜了。
這二十多年,吳蘭紅在小區裏低調的沒有任何存在感,寧天明成了殺人犯,她帶著寧月夾著尾巴做人。
誰想罵兩句,就罵兩句。
誰想瞪兩眼,就瞪兩眼。
原想著這娘倆一輩子也就這樣窩窩囊囊的活著了,沒想到這兩個月寧月突然就爆發了。
倒是應了那句話,兔子急了都咬人!
寧月先是愣了一瞬,臉上的猙獰瞬間收斂,趕忙迎了上去。
“媽,你怎麽過來了?”
她撞了腦袋,不在家裏好好呆著,出來做什麽。
吳蘭書的臉色也變了變。
“大姐,你可算是……大姐,你腦袋怎麽了?”
吳蘭紅額頭上一大片青紫的淤青,吳蘭書就算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吳蘭紅同樣也看到了慘不忍睹的吳美心,還有臉上帶傷的張鳳華。
臉色難看,又震驚。
“月月,這是你幹的?”
剛才街坊告訴她,寧月跟她們母女動手了,她趕緊就過來了。
“是,媽,這事兒你別管,我這十八年受了這對母女多少揍,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以前我忍著,現在我忍不下去了!”
吳蘭紅的性子,寧月清清楚楚。
老實,本分,甚至軟弱,在吳蘭書的麵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她過來反倒麻煩了。
“大姐,你過來就太好了,你看看寧月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口口聲聲要找我們算賬,就算是鳳華她們以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不能把人往死裏打!”
吳蘭書滿臉悲憤。
這個時候張鳳華也把吳美心抱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
“人還沒死呢,號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