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些年苦了你和月月了。”
薑建國滿心愧疚。
雖然同住在戰隊小區,但是礙於身份,根本就沒辦法給予他們母子太多的照顧。
寧天明剛出事的時候,小區裏對他們母子也是怨聲最鼎沸的時候,他甚至不敢進這個小區,生怕自己忍不住。
後麵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街坊們的聲音總算是越來越小,但是他們母子實在是背負了太多。
“不苦,不苦。建國,我還要多感謝戰隊上的照顧呢。”
吳蘭紅誠心實意的跟薑建國道謝。
如果不是戰隊上寬宏大量,她跟寧月這十八年就會無家可歸。
看著才40歲,就已經半頭白發的吳蘭紅,薑建國心頭泛酸。
特別是聽到她說感謝兩個字的時候,他更是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嫂子,你老了不少啊。”
他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年,她才20歲,剛嫁給寧天明沒多久,端莊又大氣。
20年的蹉跎,經曆了太多的苦難,現在的她,連跟他說話,都是這樣小心翼翼。
吳蘭紅不敢正眼去看薑建國,更沒有留意到他微微泛紅的眼眶。
“我都40了,哪兒還能不老呢。建國,你今天過來是有事吧?”
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來過,突然就來了,肯定是因為昨天的那檔子事。
薑建國沉了口氣,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嫂子,對不起啊,昨天讓你們受委屈了。”
他心裏的愧疚根本就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表達的。
隊服在身,太多的身不由己。
十八年前,寧月出生,他多希望他是個女孩兒,那樣他就能借著婚約,名正言順的照顧他們,而又不會暴露什麽。
可是,永遠都是事與願違。
“建國你可千萬別這麽說,昨天的事我也是沒想到,月月年紀小,愛衝動,我也沒能攔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