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寧月。”
“年齡?”
“十八。”
“性別?”
……
“性別?”
“隊員叔叔,這個你還看不出來麽?”
坐在審訊室裏的寧月,挺挺胸脯,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乖巧,伶俐。
如果不是剛才看到了被她打砸的現場,審訊的警察沒準兒還真的會被她一臉燦爛的笑容給“蒙蔽”了。
這小子可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王紅豔是你打的?”
“是。”
“她家的玻璃也是你砸的?”
“是。”
正在做筆錄的隊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認罪態度不錯,來簽字吧。”
“頭兒,被害人家屬那邊,也說過不追究了。口供都錄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通知他的家屬,過來領人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而且他打人也是事實,先關他一個晚上,讓他好好反省,反省。等明天早上在放。”
夜幕降臨,吳蘭書從戰隊上回來,剛進小區就被魏靜攔住了……
鈴鈴鈴。
“領導您好!”
……
“連您都聽說了?我正打算過去把那小子給領出來。”
……
“領導,是我平常對他疏忽了。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我明白。”
……
吳蘭書滿臉嚴肅的掛斷電話,帶好帽子,準備出門。
“老吳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
張鳳華趕忙湊到他身邊詢問著。
他才剛回來就接了電話,現在連飯都還沒吃呢。
吳蘭書的目光很嚴厲,看著張鳳華開口說道:“今天月月跟王紅豔打架,你也在?”
張鳳華僵了一瞬。
“你怎麽沒攔著他?”
吳蘭書責備著。
“我,我……”
“爸,我跟媽是想攔著來著,可是當時寧月就跟瘋了一樣,連趙叔叔都被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