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這個給你。”
在武靈校的時候,魏靜沒看到寧月,吃過晚飯之後,直接帶著白晶的信到了她家。
正好寧月在小區裏乘涼。
“情書?”
她心情不錯的打趣兒著。
武靈校裏送情書的大有人在,不過她這還是第一次收到。
魏靜嘴角抽了抽。
虧他想的出來。
“是白晶讓我交給你的。”
寧月挑了一下眉頭,這才接過了信封。
這丫頭好端端的寫信給她做什麽?
“寧月,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請原諒我的懦弱,竟然沒勇氣當麵跟你說一句再見……”
她臉上的微笑緩緩收斂,表情變得認真而專注。
魏靜坐在她的身邊,也不打擾她。
“她走了?”
足足用了五分鍾,寧月終於把信從頭到尾,一個字不落的看完。
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走了,她說會努力提升自己,以後能幫的上你。”
有這樣一個紅顏知己,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寧月眼神微微閃爍。
傻姑娘,她不需要她為了她付出。就算她真的想做出改變,也應該是因為她自己!
“怎麽不早告訴我呢?”
至少她還能去送送她,現在連她到底去了哪裏,她都不知道。
“是她不讓我說的。寧月,我覺得白晶真的挺好的,如果她有一天回來了,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人家了。”
魏靜推推鼻梁上的眼鏡,語重心長。
寧月:“……”
辜負?
那是注定的了。
轉眼間三天過去。
李蘭坐著輪椅到了張海的病房。
雖然她的傷口看起來猙獰,可是大部分都是皮外傷,反倒是李二強,當時死命的護著她,四肢全都被撕咬的脫臼,骨折。
李蘭包裹著一張臉,手上纏著繃帶,左腿打著石膏。
李二強躺在病**,更是一個“木乃伊”,父女兩人相見,一個比一個還慘,淚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