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書,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問問你自己,我張鳳華這麽多年做你們家的媳婦兒怎麽樣?
是!我是為難他們母子,那是因為我心裏不痛快!”
張鳳華挺直腰杆兒,底氣十足,懟上了吳蘭書。
吳蘭書完全沒想到,都到了現在她竟然還是這麽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你有什麽不痛快的?”
是吃的少她的了?
還是讓她穿的不暖和了?
整個戰隊小區兒,因為他的身份,哪個對她不是尊尊敬敬的!
“你別揣著明白當糊塗,我張鳳華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潑婦,如果現在站在這裏的是你的爹媽,我不孝敬他們,我活該天打雷劈,可是他們是嗎?
吳蘭紅是你姐不假,可是她也是個有手有腳的人,我憑什麽要養著她?我更憑什麽要替一個殺人犯去養兒子!”
張鳳華咄咄逼人,特別是說到最後,甚至是在怒吼。
“你在敢說!”
吳蘭書猛的抬起了巴掌。
“怎麽?你還想打我,你打啊,有本事你照著這兒打!”
張鳳華直接把腦袋“遞”到了他的麵前,不依不饒。
吳蘭書一張臉漲的通紅,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那隻高高抬起來的巴掌終究沒有落下去。
“我沒有寧月這小子伶牙俐齒,但是我們家養了他十八年是不是事實?你說是不是事實?”
張鳳華越發的得理不饒人,質問著。
“閉嘴!那些錢本身就是他們該得的!”
吳蘭書被逼問的腦袋發懵,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爭吵的聲音戛然而止。
寧月瞬間皺了眉頭。
一秒之後吳蘭書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特別是寧月看著他的那雙狐疑的眼睛。
“我的意思是,雖然他們隻是我的大姐和外甥,但是我從小就是大姐一手帶大的,如果沒有大姐也就沒有現在的我。